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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端木赐香:江冬秀盘夫:呔,哪里来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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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3]偶尔看看II

发表于 2016-6-29 23:04: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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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女人系列01


近代中国知识分子中,俺最喜欢的可能就是适之(1891-1962)啦。不管是人品,还是学品,甚至政品。

爱屋及乌,捎带着把适之的女人研究一下吧。本来把曹诚英安排在第一位的。是不是美女另说,舆论传说,至少是才女嘛。

没成想研究的过程中,还是喜欢江冬秀(1890-1975)。正如研究徐志摩和陆小曼所谓的爱情,最后还是喜欢人家张幼仪一样——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女性,作为一个历史学者,作为一个三观独立的人,俺没法跟着大众,或者说跟着爱情教的妖风走。俺从来都是,只喜欢自己的喜欢。

江冬秀最让我喜欢的一件事,发生在1939年。1939年的某一天,江冬秀整理老公信件的时候,发现了胡适情人之一徐芳的信件,小女人急了——不说江冬秀,就是我这个路人,也急。

一急:我研读过诸多中国名人的情书,萧军的、徐志摩的、鲁迅与许广平的,还有胡适几位中国情人的(胡适的美国情人除外)——没有一封能让我读了欢喜的。这里只说1935年从北大中文系毕业留在文科研究所当助理、1936年在上海做了胡适情人的徐芳,据说徐芳还是女诗人呢,那情书也太倒人胃——她称胡适为“我的美先生”:
“美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甜甜的K……我”?——我能说这个K用得真好真妙真恶心么?

“我最美的先生,你要爱别人,可不成。你答应过我,不再爱任何人。你要再跟别人好,我可饶不了你。等你回来了,咱们再算账!你也许不爱听这些话。可是我就这样儿,你不爱听也得听。你的芳就是这脾气……”——与其说女人是在跟胡博士撒娇,还不如说是在跟自己撒娇。不得不承认,很多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男人心中真正的地位,或者说假装不知道,然后自己给自己制造点气氛,自己给自己撒娇,还陶醉的不行。实际的情形是,胡博士这个时候已决定不理徐芳了,并且写信告诫她自己寻“自己的前途”。一句话,别缠我了!

二急:任何在胡适功成名就之后才扑向他的女人,都难以避免这样的嫌疑,就是,你们都是在胡适这张股票爆涨的时候前来买进的,且这种买进,相对于人家夫人江冬秀来讲,都是恶意收购、违法抢劫。一句话,胡适没爆涨的时候,你们没有出手,现在人家江冬秀好不容易持股增值了,你们饿狼扑食一般都来了。羞也不羞?要脸不要?

其它不说,江冬秀虚岁15的时候(1904年)就跟胡适订婚了,那个时候胡适虚岁14,江家是当地望族,祖上出过翰林,胡家孤儿寡母,胡适的父亲就是个小知兼小吏,所以这门婚事,江家没有什么对不起胡家的,倒是胡家有些高攀了。就是江冬秀本人,也没什么对不起胡适的,两人订婚时,也算可以完婚的年龄了,但为了胡适求学,江姑娘一等再等。1908年,江冬秀要求儿子结婚,江家那边也备好了嫁妆,胡适说俺还要学习哩,就把这婚事暂且叫就停了。叫停之后,他还要求未媳妻也读书识字。1910年这个爱学习的胡郎干脆赴美求学去袅,一去就是七年,直到1917年才回国,双方于12月30日完婚。试问江冬秀从15岁的花季少女一直等到28岁的老姑娘。这13年的信诺与守望、等待与沉淀,岂是你们这些浅薄小女所能摧毁的?或者说你们也好意思?

江冬秀当然也是自信的。

一、老公确实是好人。她自己就常说老公是“烂好人”。所谓的好,你可以跟很多人比,比如胡适的小基友徐志摩,比如胡适的老基友周树人老师!

二、江冬秀更是好人。可能好得比胡适还烂。她与胡适的闺房之乐与夫妻之情就不说了,只说一点,同样作为文化大腕,同样高薪兼稿费不菲,但人家周树人老师光在北京就置买了两套四合院,一套给了弟弟和和弟媳妇,一套自住。但胡适却一直租房住。原因无它,没钱。好多人喜欢拿胡夫人喜欢打麻将说事,假装不知道胡夫人打麻将一般都是赢钱。我怀疑连打麻将赢来的钱都让胡夫人赞助给胡的亲朋好友甚至学生身上了。这娘们不抠索,以败家为主旋律,这一点就连胡适都佩服至极。所以“我的朋友胡适之”这典可不是白来的,前提是江冬秀为人妻的深明大义及男人都不如的气量!

三、对胡适本人的知根知底。

胡适的理念,爱不是人生的全部,认为“今日许多少年人都误在轻信Love是人生唯一的事”。
胡适认为,婚姻所要求的女人并不仅仅是才学与智性,它要求的更多,比如江冬秀,不见得是我胡适思想上的伴侣,但她却象胡母一样,是世界上最好的女性。

1914年胡适在康乃尔大学作过一次演讲,名叫《中国的婚制》。胡郎认为,中国的婚制优于西方。它不但“合乎理性”,并且能尊重女子的人格:“顾全女子之廉耻名节,不令以婚姻之事自累。”由于婚事由父母作主,“女子不必自己向择偶市场求炫卖,亦不必求工媚人悦人之术。”西方女子则不然,“女子长成即以求偶为事”,“其能取悦于男子,或能以术驱男子入其彀中者,乃先得偶。”“是故,堕女子之人格,驱之使自献其身以钓取男子之欢心者,西方婚姻自由之罪也。”

在康乃尔大学与外国室友聊择偶条件时,胡适认为若以“智识平等”为准则,则吾人终生得打光棍矣。“实则择妇之道,除智识外,尚有多数问题,如身体之健康,容貌之不陋恶,性行之不乖戾,皆不可不注意,未可独重智识一方面也。智识上之伴侣,不可得之家庭,犹可得之于友朋。此吾所以不反对吾之婚事也。”给母亲的信中,也坦率地谈到这个问题:“女子能读书识字,固是好事。即不能,亦未必即是大缺陷。书中之学问,纸上之学问,不过人品百行之一。吾见有能读书作文,而不能为良妻贤母者多矣。”

看出来没?胡适认为,婚姻里缺失的,可以在婚外用友情来补充,所以他的好基友一拔一拔的;当然有女人愿意打赏些特殊小爱,他也有选择的欲拒还迎或欲迎还拒,读书人的事,流氓不叫流氓,叫浪漫,但是鸠占鹊巢的事一般女人也休想!总之,婚姻、爱情、性,妻、情人、炮友,哪怕仅是礼貌性上床的床友,胡博士都分得贼清,下盘基本不乱。

胡夫人的理念并不比丈夫差。胡夫人一辈子不赞成胡适从政,胡适在抗日大义的多重压力之下,勉强接受驻美大使一职后,胡适的一干中美情人都咸于荣耀呢,独这娘们坚决反对:“说真话政府不愿意听,说假话,第一你不会,第二不能保全你的人格。”她要求胡适的就一个答案:回到学术生活上去!所以胡适人前人后说夫人不是不明大体的女人,从不巴望自己做大官,宁愿过苦日子,所以自己深感愧对老妻云云——事实上即使胡适做了大官,比如驻美大使好歹工资很高,但是抗日战争一来,国内情形巨艰,往往是胡适工资一到,胡夫人就又都给散发出去了,胡适的朋友、学生、同乡、家里的仆人、学堂等,咸于花钱。也许正因为这些原因,胡适的小老乡唐德刚才说,老前辈是中国社会“三从四德的婚姻制度中最后的一位福人”。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三个自信么?可以说,正是基于这些自信,江冬秀提笔给胡适写信了,在表示自己很生气之后,她问:“里面有几封信,上面写的人名是美的先生,此人是哪位妖怪?”

老实交待,看到此处我笑岔了。笑江冬秀的可爱与明媚,同时眼里浮现的,则是悟空的经典pass:呔,哪里来的妖怪!吃俺一棒!

如前所述,胡适已经要摆脱徐芳这个妖怪了。且看他的回信:“谢谢你劝我的话。我可以对你说,那位徐小姐,我两年多只写过一封规劝他的信。你可以放心,我自问不做十分对不住你的事。”

什么叫不做十分对不住的事?
就是说,只做一分到九分之间对不起你的事!

用现在的话来讲,约炮是可以的,但是想掉转炮口,炮打人家婚姻大本营,那是不成的。中国传统,男乾女坤,男人是太阳,女人是月亮。具体到家庭,夫是日,妻是月,妾只能称之为小星。现在我们称为小蜜啥的,可见多没文化,多不符合科学。月亮围着太阳转,并且借太阳光发亮。但是星星呢,就是跟月亮扛膀子,有些凿壁偷光的嫌疑了。凿壁偷光也罢,居然还想穿壁而过,把月亮挤走。就有些过了。

行文至此,突然想起徽州一老友跟我说的,他说:现在我们徽人,还把骚女称作妖怪!看来江冬秀把肉身贴进胡适的女人称作妖怪,也不是没来由的。

娃哈哈。突然想起把妖怪娶进家的徐志摩,还有,这阵子掉坑里王石大佬——他有一位经常兴妖作浪的所谓“王的女人”!捎带着把王都带的一身妖骚之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街面上刮起了一种爱情教的妖风——只要不好好经营婚姻,说散就散的,就叫不凑和!只要打着爱的旗号,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前去侵犯别人的婚姻!

难道游走的所谓的爱,就不是另一种凑和?凑凑这个,凑凑那个,反而成了优良品质?五岁孩子过家家么?
难道爱,就比婚姻更高大上?爱是多么主观,多没没有确定性的一种东西,只有婚姻,才意味着诚信、契约、相守、责任……

世面上,好多人对胡适的婚姻抱持着所谓的同情态度,这对胡夫人来讲,是多么不公道的一件事,好象人家牛粪泼到胡适这朵鲜花头上似的。事实上,就是胡适自己,对自己的婚姻,也没啥遗憾的。据胡适日记,1921年8月30日上午,他和高梦旦一起吃饭,对方不知怎么就谈起了他的婚事:

“他说许多旧人都恭维我不背旧婚约,是一件最可佩服的事!他说,他的敬重我,这也是一个条件。我问他,这一件事有什么难能可贵之处?他说,这是一件大牺牲。我说,我生平做的事,没有一件比这件事最讨便宜的了,有什么大牺牲?他问我何以最讨便宜。我说,当初我并不曾准备什么牺牲,我不过心里不忍伤几个人的心罢了。假如我那时忍心毁约,使这几个人终身痛苦,我的良心上的责备,必然比什么痛苦都难受。其实我家庭里并没有什么大过不去的地方。这已是占便宜了。最占便宜的,是社会上对于此事的过分赞许;这种精神上的反应,真是意外的便宜。我是不怕人骂的,我也不曾求人赞许,我不过行吾心之所安罢了,而竟得这种意外的过分报酬,岂不是最便宜的事吗?若此事可算牺牲,谁不肯牺牲呢?”

为什么说胡适厚道?得了便宜没有卖乖!放一般人,早不知卖成啥了,这个可参见周树人老师的婚姻状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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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3]偶尔看看II

发表于 2016-6-30 08:11:41 | 显示全部楼层
徽州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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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2]偶尔看看I

发表于 2016-7-3 08:58:0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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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5]常住居民I

发表于 2016-7-3 09:31:2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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